第9章

不敢多看他,女人害怕再一次陷入他塞壬一样的双眸里。

赵与祁松了松领口,抬起桃花瓣一样的眼帘望了一眼女人:“令你失望了,我是跟着你来的。”

“啊?”女人伸长耳朵,像是没听到似得。

男人推了推眼镜,此时热饮递到跟前,他没再继而重复,只是自顾自抿了一小口咖啡。

……

“那姑娘,好像出事了。”

许从亮的消息发到手机上的那天,赵与祁正开着会。

回到办公室以后,他急忙回电询问。

“你刚刚的消息是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改往日的油腔滑调,转而一副苦大仇深:“胃粘膜上皮恶性肿瘤,她病了。”

忘了是怎么叫秘书订票的,等抵达的时候,那与国内浑然不同的低气温才提醒他,自己已经跟着那个女人的脚步来到了这里。

在赵与祁井井有条的记忆里,自己所有的行为都有迹可循,每一个决定都可以用基本演绎法好好推演,冲动的行为屈指可数,这大概,是第二次将身体交给冲动。

“世界那么大……”撇开脑海中的胡思,男人别有深意地问:“一个人寻找诗和远方,不会感到孤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