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遇行垂眼看着他,漫不经心道:“谁给你说我是小提琴家?”

郁宁仰头,小孩子的眼珠又黑又大,很是纯真:“你不是吗?”

许遇行摇头。

“可是可是……”郁宁一直以来的认知被打破,他急了起来,想到奶奶家摆的那些奖杯便连忙拿出证据,“可是你拿了很多奖呀?还有,你不是还去了很多特别大——”郁宁展开双臂做了个特别大的姿势,“——的地方演出吗?”

他说的是许遇行任职于国外交响乐团时,跟随乐团在某些国家歌剧院的演出。

他着急忙慌的样子逗笑了许遇行,也不顾郁宁雨衣上的水,弯腰就把小朋友抱起来。郁宁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抱着许遇行的脖子。

许遇行单手抱着郁宁,大步往前面的琴行走:“哥哥不是小提琴家宁宁会失望吗?”

郁宁当真认真地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呢?”

“因为哥哥小提琴拉得很好呀!”郁宁欢快地晃着腿,“在宁宁心里没有人比哥哥拉得更好了!”

许遇行收了伞挂在琴行门外的伞架上,闻言笑起来:“小马屁精,你再多夸几句,把哥哥夸高兴了给你买糖吃。”

“爸爸说糖吃多了要长蛀牙!”

郁宁从他怀里跳下去,推开门就冲着前台的小姐姐喊:“大姐姐,我来拿我的琴!”

许遇行在后面帮他推着门:“那我帮你吃呗。”

也宸站在街对面,冷眼看着这两个人一路嬉闹地走进琴行。

之前许遇行问也宸为什么一来就对他抱有那么大的敌意,除了是因为郁辛迁怒以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