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萧舒渊都没有说一句话,脸色沉得几乎将空气冻结。回了家以后,没有去上班,但也没在客厅,而是一个人去了书房。
因为他知道,一旦他松口,郑曜定然会对自己说出的那句话询问原因。
他其实根本没有办法也不知道怎么开口,心底里那个秘密憋了太久,如果不是在那样的情况下,让秘密终于找到了一个破碎的隙口露出了蛛丝马迹。
他对郑曜的感情,相比于坦白,他更喜欢把这份秘密一直藏在自己的心底。
承认他的懦弱和自责,比坦白更难。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仿佛那晚抱在一起,相拥而眠的温存只是在梦里短暂的出现过。
郑曜重新睡到沙发上,这也是他本来的位置。而萧舒渊重新调整了他的作息时间,保持着书房办公,待到十一点才出来。
往往郑曜睡着了,他才从书房出来,站在距离郑曜几米的位置,远远的看他一眼,仅一眼,便回到房间里。
他不是在生郑曜的气,只是在生他自己的气。
三年前,是他没有能力陪着郑曜熬过来,而三年后,是郑曜想要推开他。但他只有满足没有怨念,只能让他能陪在郑曜身边,就够了。
早上郑曜睡醒,萧舒渊已经出门上班了,餐桌上放着一份做好的早餐,旁边放着一张小纸条,上面是萧舒渊写的寥寥几笔工整娟秀的字,“早饭记得吃,感冒药不能空腹吃。”
郑曜盯着那张字条很久,接着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放在他的乐谱书里当做书签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