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由的一句话被记在心里会让人觉得时刻偏爱,即使是再很细微的点,对于温岭来讲都是确幸。齐昆宇记得温岭以前经常念想要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不做漫画不做游戏主策,他们就是公司里的普通职工,没有金财万贯和虚化,只有想陪在对方身边的烟火气,平凡又安稳

温岭啊的一声齐昆宇手托在三明治上,呜噜呜噜但是齐昆宇听得清,“颜色很好,但我觉得要是有压纹会更好,手撕边你觉得怎么样?就那种不规则的,我描述不出来你知道我的意思吗?空白的这张蓝色设计个插画会不会很好?”

“那艺术字要改吗?”

“你试一下这个,”齐昆宇手指在艺术字上,“这个像上个世纪英国钢笔写出来的,我觉得不错。而且我觉得凌律的职业肯定会相对喜欢这些手写的,陆言上次说的衬衫好像有麦穗的那种,你的请柬上也可以有。火漆印章写他俩名字首字母应该很完美。”

温岭尝试按着齐昆宇的方法去调试,随后手握拳托着下巴,“外包装呢?水波蓝吗?或者渐变蓝?还是带有纹理的不规则蓝?”

齐昆宇把温岭嘴角的千岛酱舔干净,“你自己有答案了,你说出口的一瞬间是在征求以我为准的大部分人的感受。”

温岭确信的点点头,“我最初确定的是纹理。”

“那就去做,”齐昆宇从热水里拿出温的纸盒牛奶,插好吸管递在温岭嘴边,“时间来得及,而且你已经有整体的理念和颜色构图。万一不行再去改,我想你的字典里也没有万一两个字吧。”

温岭指尖捧在牛奶纸盒,偏头想想还真没有,“那我争取今天把全套的做出来,然后打印一份看看样式,可以的话就发给陆言哥,确保无误就加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