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我摇摇头。他的问题我也知道怎么去回答。
“阿珂,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是她忍不住?还是我不行?”
各种意义上的不行。我为自己的这个自问而沮丧。
如果不是我不行,她怎么会去找其他人呢?
文珂叹了一口气,伸出手臂将我更紧的圈进了怀里。
“你很好,是她不懂珍惜。”
文珂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他的体温和气息慢慢的在我身边环绕,仿佛是给我筑起了一道安全感十足的护罩,让我免受烦心事的侵扰。
昨晚回家仍是一夜未睡,我在书房处理被我落下的工作处理到半夜,处理完了却懒得回白音那儿,在书房呆坐到天亮,现下真的是累极了。
文珂的环抱很温暖,竟比温床都舒服,我头一次对一个男人的身体产生了亲近的念头,任凭自己在他的怀里陷入沉睡。
人在极度无助的时候会下意识的拉住距离自己最近的人,而文珂就是出现在我彷徨无助时候的这个人。
他不会在我情绪沮丧时跟我发表任何言论,他只会安静的陪在我身边,无声的守护,让我无限感激。
人这一生有这样一位至交好友,是我赚了。
“忙完了没,市中心新开了一家中餐店,要不要去?”
“走吧,带你去吃大餐。”
“周末我要出去一趟,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