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跟着揶揄,“也就比大卫和米开朗基罗的逊色那么一丢丢。”
“……”
傅衍非常郁闷,“够了啊。”
“好了。”
小护士拿了根棉签压在伤口上,“按着,两分钟后再扔掉。”
她打针的地方正好和傅衍的伤手是同一处,傅衍费力地往后摸,手心一弯就钻心地疼。
祈予在一旁看了半天,越看他越像伤残病患,干脆伸手帮他按住了,“我来帮你吧。”
傅衍:“……”
小护士收拾好不锈钢盘子,出去了。现在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没事不用按。”
一想到祈予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傅衍心里就烧得慌,“你松手吧,我穿裤子。”
“松个屁,高中上厕所我什么没看见?就一个屁股你还护半天呢。”
祈予发现和他好说歹说,这王八蛋是不听的,反而自己态度强硬一点,傅衍就怂了,“护士说了,好好按。不然回头血直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来大姨妈呢。”
“…………”
傅衍默了半天,心酸地嘀咕,“之前你还说要好好对我,再也不凶我了。”
“这是特殊情况。”
祈予一点也不愧疚,“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好不容易过了如坐针毡的两分钟,傅衍终于能有尊严地把裤子穿上了。
祈予带着他去柜台结账,两人戴着口罩,把自己的脸捂得严严实实。
帮他看病的医生路过,见没人就调侃了一句,“哎哟,亚当的屁股。”
傅衍:“……”
太丢人了。
两人上了车,祈予还揶揄他,“还好破伤风只用打一次,不然下回你是不是得哭了?”
“……”
傅衍抿着嘴看他,“没你哭得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