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听见他卡锁的声音:“……”
没办法,我只能发微信退了车,到斗柜跟前拉开抽屉,把外婆的照片拿出来擦了擦重新摆好。
“外婆,穆俊琛来我们家了,他给你烧了纸,”我说,“你还记得他吗?那个个子很高帮你干过活的男同学,你还说过他做饭好吃。”
屋子里一片安静,我没听见她回答我,只有照片上的小老太太皱着张脸笑着,可能是真的出去玩了。
天黑的时候,穆俊琛像狗一样闻见饭菜香气,下来吃饭。
中午剩下的菜晚上一顿吃完,穆俊琛洗了碗,自己烧水,用我的毛巾用我的香皂洗澡,洗完又自己爬上去,这次阁楼的板子没再合上。
我也洗漱完,拉了灯,在黑暗中站了片刻,还是上了阁楼。
毕竟是几个月的炮友关系,我没啥觉得害羞的,直接躺在他边上。
穆俊琛不说话,两人就安静地并肩躺着,听着窗外蟋蟀在叫,只是快要睡沉的时候,我感觉到一只比我的要大几分的手掌轻轻攥住了我的手。
我真不知道穆俊琛算哪门子投资人和导演,他竟然就在外婆家住下了。
水龙头旁边的金属管上挂着他的毛巾,我的牙刷杯旁边紧紧挨着他的牙刷杯,拖鞋也多出了一双来,后院晾着他的衣服和内裤,迎风嚣张。
他甚至还搞了几张画布钉在客厅墙上搞起创作来,画菜地里的菜和邻居家的小土狗,以及家里很多柜子上都留下了他的涂鸦,画了一堆小黄鸡小黄鸭小黄狗,还有萝卜土豆青菜什么的,浓浓的乡土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