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天台门关上,用铁棍把门卡上。
“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清清楚楚的说你爱我,我看见你酷酷的笑容,也有腼腆的时候……”
傻|逼,现在不是夏天了,是比较热的秋天。
于是我换了首歌:“Oh,babybabyit'sawildworld,it'shardtogetbyjustuponasmile……”
我只会唱这句,后面的不会了,于是我粗粗嘎嘎的歌声又停了下来。
“老师好——”
刚刚上课的这会儿工夫,校园里此起彼伏的,都是这么一声,齐刷刷,拖着长长的尾巴。
我走到围栏边上去,好家伙,这围栏修得可真高,比我的腰高,我费了点儿劲儿才让自己坐了上去,太为难我小矮个了。
可能我确实太瘦了,风吹得我有些摇摇晃晃,我晃晃腿,看着楼下几个大概是去了小卖部回来发现迟到了正在狂奔的学生。
像蚂蚁,他们就像几只小蚂蚁一样在地上奔跑。
人离近了看就是人,离远了就小,就和蚂蚁差不多。
穆俊琛也是蚂蚁,我也是蚂蚁,两只小小小小的蚂蚁。穆俊琛已经走了,我就更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了。
蚂蚁现在想翻身跳下去,他想去找另外一只蚂蚁,不然一只蚂蚁多孤单多不好玩啊。
“有个人在上面!”
忽然地上的一只蚂蚁就抬头了,大声地喊了一句,其他几只蚂蚁受到信号,也都抬起头来看我。
“看什么看,看你妈妈生鸡蛋。”
我骂了一句,莫名就感觉有点儿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