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俊琛又道:“你拉屎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
要多大动静?又不是丢炸弹。
然而没办法,我还是假装“嗯”了几下,伪造出努力便便的样子。
“别装了。”穆俊琛终于忍不住拆穿我,“你拉的是兔子屎吗?一点儿气味都没有。”
我彻底静了,手按着门锁,薄薄的隔间门外,穆俊琛也不说话了。
“老穆我肚子饿了。”张继刚在外面叫,“走了没啊,去晚了好多菜都没有了。”
“出来,吃饭去。”穆俊琛道。
“我不去。”我说。
穆俊琛没再说什么,门外是他离去的脚步声。
整个下午,穆俊琛都没再来找过我,放学的时候也是,没在教室外堵我。想想也是,他毕竟高三了,堵我 —次两次还行,哪有那工夫那时间总来找我。
鞋子仿佛还能再撑一下,我打算明天中午再出去买鞋,今天晚上先去上了班。
煤灰飞啊飞,飞得我全身都是。
三个小时班上完,下班回学校,到了学校大门口被里面黑趣趣一大片给吓了一跳。
门卫室里点着蜡烛,门卫叔叔走出来,影子长长地拖在墙上,看着我笑道:“停电啦,小心别人撞到你 啊。”
我走进学校大门,虽然没电,但是今天晚上月亮挺亮的,路还是能够勉强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