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把那两个客人拉进黑名单,确保他们今后一步都不能踏进金湖堡庄园的大门……你好像很震惊?她确实就是那样的人,虽然严肃,但是为人很公正。”
“她真的有这个权力么?”冬青还是有几分不相信。
“她当然有。”阿方斯笑了:“你以为金湖堡庄园是属于谁的?”
他没有向困惑的冬青再解释什么,而是把衣领拉了起来,靠在了椅背上。
醒来后的麦豆没有再说任何关于奈保尔的事。冬青借到了射线治疗仪,麦豆后颈上的伤一会儿就治好了。现在那里的皮肤光洁平整,连一点点痕迹都没留下。
但冬青知道,更多的伤不是在后颈上。
麦豆抱膝坐在床上,冬青爬过去,搂住了他。两个人偎依了片刻,冬青轻轻道:“我也经历过,虽然不怎么记得了。”
麦豆终于转过头来看他,眼睛是红肿的:“你和我不一样。你那时候那么小,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那件事不是你的错。而我……我只是自作自受……”
“不是的。”冬青严肃道:“相信我,你没做错什么。你拒绝了,他仍然强迫了你,那他就是个罪犯。就算上一秒你们还在接吻。他伤害了你,你不用为此抱歉,他才是该赔罪的人。”
“你总是那么笃定……”麦豆哽咽道:“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是个聪明善良的人。你喜欢他,但这不是他能够脱罪的理由。犯罪就是犯罪。别管安全局的人怎么说。你也听到阿方斯和麦肯齐夫人的话了。他们也都认为这件事不是你的错,安全局的人是混蛋。”他拉过被子,披在麦豆身上:“想喝点什么东西吗?热可可怎么样?我去给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