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我认得他!”omega的声音急切,像是怕别人不信一样:“我真的知道他!他姓岑,在我之前他就是那个在虎哥身边的人!他们都代称他作大学生,说他很有学识,所以讨虎哥喜欢!后来他逃走了,虎哥发了好大一通火,把看守他的人处理了,我也是那时才知道他姓岑!”
Omega被庭警左右控制着,但情绪仍然激动:“就是因为他逃走了,我们才被看守得更严,我才硬生生被关起来折磨了这么多年!”
“请证人冷静。”法官平平的声音再次道,陆骁感觉到杨辞的僵硬,他看向陪审团,只见有几位相互对视了眼,似是叹息摇摇头,在纸上书写。
等了快5分钟,视频才能继续播放。
Omega清了清嗓,道:“我,我叫岑溪,今年31岁,男omega。如果我不在了,这条视频就是我的证供。”
尽管重录了几次,但岑溪还是有点不太记得说的话的流程,索性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岑业,我大伯,曾经侵/犯我未遂,在我大二升大三的暑假,2xxx年8月17日,我回家把提款卡给了他,但他不让我走,说要我‘嫁’给虎哥。”
岑溪说着他的经历,眼圈渐渐红了,抽噎了好几次。
庭上的大部分人都不忍地皱起了眉,陆骁也是。
杨辞的心像被刀割一样,越听下去胸越闷。
“……几个月前岑业的儿子岑俊,上门威胁我不要供他出来,否则把接下来的影片放到网上,”岑溪扯了扯嘴角:“但是他好像有点过分自信,没有想过我完全不在意。”
然后镜头一黑,变成了一个墙壁漆黑,挂着各种五花八门的“玩具”。
极痛苦的叫声和喘气声,镜头一移,律师早已提前打好码,只露出岑溪的脸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