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的第一次,是被虎哥和手下一起开苞的,出了血也不停,直到他昏过去不省人事。
他过了3天才醒,醒来的第一件事是吐。
被绑上车到这里时,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他反抗过,挣扎过,哀求过,给他们磕过头,甚至主动给他们口交,为了能回那个“家”拿回自己的东西。
结果那是骗他的。他不知道时间,每天都是在各种淫靡的气味,疼痛,撕裂下度过的。
虎哥很喜欢他,把他带去出席酒局。玩儿得嗨了,就给他打黑市里灸手可热的激素,药物一点点地侵蚀着他的脑部。
他渐渐不记得自己曾经最爱的数学,最喜欢的老师。
还有那个人,有着琥珀香的温暖怀抱。
他的体型也变了,腰变得更纤细,两瓣肉臀变得又大又软,原本薄薄覆在骨架的肌肉变成了软肉,肤色因为长时间不见天日和药物影响下变得白皙。
直到后来虎哥得了新宠,没带他去酒局,岑溪娇声哄着虎哥的手下,获得在男人陪同下下去买虎哥最爱抽的烟。
岑溪在一次又一次的虐待和轮/奸中学会了如何令自己能好过一点,从一开始宁折不弯的大学生变成像熟透蜜桃一样的omega,男人眼看着他的变化,没想太多,打声招呼就带他下楼了。
买完烟,岑溪假装不经意地勾了下男人,男人急吼吼地把他拎到公厕解决性欲,完事后他嗲声道想小解,男人挥挥手,出去抽烟去了。
从天窗爬走,落到极臭的草泥地上,然后狂奔。
男人可能很快就会发现他不见了,他久未奔跑过,腿脚酸软,只好跑到最近的装潢高级亮堂的公寓小区,对着一脸惊恐的保安说报警,然后失去意识。
他是在医院醒来的,旁边是一对不认识的夫妇。
妇人见他醒来了,连忙叫医生。
岑溪一片茫然,医生跟他说,他体内雌激素过多,血脂偏高,那处器官有撕裂痕迹,建议休养起码半年,且避免性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