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快升高中那年陆骁把一个omega男孩打伤了,杨辞亲眼看着他粗暴地把那个男孩扔到草丛里,全程面不改色,哪怕那个男孩满脸都是伤痕和血地痛苦叫喊。
陆母就没再搞这暑假活动了。
直到今年,他爸暑假一向都在任教的C大和学生搞夏令研究营,但今年学校的明理楼翻新,经过陆母同意,他爸把自己心爱的学生邀请来山庄暂住,一起进行数学研究。
作为数学家爱子的杨辞,他晕数。
所以他读完高二就去了A国念书了,大学选读金融,虽然也是数字,但没有那么多外星符号。他今年是全球顶尖大学之一A大的freshman,趁暑假回来玩的。
父亲耳提面命让他2点30准时回山庄,迎接他爸那群学生。
然后从剉冰店飞回去也至少10分钟。
“完了完了完了你说你吃什么冰吃吃吃吃到现在迟到了吧我服了真的汤大哥我谢谢你!”汤怜倒是不会被骂,毕竟是他爸的心肝“儿媳妇”,但他不是啊!他父亲见他爸不高兴的话受罪的是他这儿子!
任杨辞脚下踩得快要出火花了,回到山庄也已经是2点40。
“……父、父亲。”杨辞走向坐在沙发上的父亲,像只胆小的仓鼠。
父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40分,迟到10分钟。杨辞,你的教养呢?你该庆幸你爸今天提早去接学生了,不然你马上给我滚回A国。”
杨辞脸上认错心里狂喜,躲过一劫,耶斯。
杨辞一身轻打算回房间,反正吃晚饭的时候他爸也会介绍他的学生。
无非清一色都是戴一副只看到圈的厚眼镜,头发油且乱如鸟窝,满脸痘的怪人。
刚才剉冰上淋的糖浆有点齁,杨辞有点渴,想去找冰水喝。
庄园的厨房挺大,冷藏柜也是,比人还高一点。
杨辞拿了瓶水,又去拿个玻璃杯盛冰块,他挺喜欢嘎嘣嘎嘣地咬冰。
拿好东西一看,门没关好,他有点奇怪地用脚踢回去。
我明明关了啊?
“啊!”一声痛呼。
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