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立大功了!”虞云鹭有些兴奋,也就略过了对方脸上僵硬的笑意。
这枚戒指是查尔斯成年时,他母亲送他的礼物,现在又成为定他罪的证据。
向来得体的医生疯了一样在审讯室里大吼大叫,末了气喘吁吁,面色阴沉地盯着虞云鹭,阴森森地说道:“那群女人只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她们责怪孩子做得不够好,那她们有付出过一点爱吗?她们活该去死!”
他又兴奋又愤怒地把作案经过说完,复又恶狠狠地盯着那枚戒指,像是在责怪他的母亲怎么事到如今还在伤害他。虞云鹭无言地记录,心里复杂,他接手特殊案件小组也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这些恶性杀人者不少都有令人心酸的过去,有人把错误的轨道扳到他们的脚下,让他们在其上狂奔,最终跳入深渊。
虞云鹭最终还是没有告诉查尔斯,B国刚传来噩耗,他的母亲昨日病逝了。而他杀的那些母亲,大多家庭幸福美满,丈夫和孩子听闻噩耗都痛不欲生。查尔斯最终不仅没有救下自己,还把更多的人拖入绝望的深渊。
审讯室外,李清看起来颇为畅快,虞云鹭拍拍他的肩以示鼓励,此时容绒也找了过来,有些遗憾又有些开心,她不眠不休查了好几天的监控,终于找出查尔斯的住所外经常出现一个身形与他相仿的黑衣人,与案发现场周围监控里的形象吻合,通过身高步伐的比对,可以基本确定那个黑衣人就是查尔斯。
“不过,李哥找到更关键的线索了,我这也就锦上添花吧。”憨憨的女孩儿揉揉挂了黑眼圈的眼睛,俏皮地吐了吐舌头。
原本含笑的虞云鹭突然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再一次察觉到危险的味道,可身边的李清却仍旧是原来的模样,他眯起眼睛,试探道:“我看你这段时间也很累,要不要来我这里做个心理疗程?”
“啊?不用。”李清浑身一抖,飞快地拒绝,“我没事,回去睡一觉就行,鹭哥你才是真的累,我怎么好意思再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