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鹤把弟弟哄好,就把他给放下来。

阮鹤把书包摘下来,挂在阮久的身上,拍了一下他:“进去找娘亲,娘亲在煮糖水了。”

阮久迈着小短腿,跨过门槛,书包拖在地上,哒哒地跑进去。

阮老爷几个月后就回来了,阮久又是抱着爹爹一阵哭,直到阮老爷拿出给他的礼物。

一个银质的香囊。

阮久双手捧着有他半个手掌大的香囊,低下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

阮老爷道:“香吧,拿着慢慢闻去,有了这个,你以后就不用再吃药了。”

“真哒?”阮久眼睛一亮,抱着自己的宝贝,躲到没人的角角去了。

阮夫人端来热水,给阮老爷洗脸剃须。

阮夫人道:“你又哄他玩,下次生病吃药,就更难哄了。”

阮老爷仰着头:“那里边装的是药材,鏖兀体虚的孩子都带,我特意跟鏖兀商人换来的。拿给大夫看过了,确实能强身健体。”

阮夫人笑了一下:“行吧,你最好能保证他再也不用吃药,下回吃药你去抓人。”

“我去就我去……”

阮老爷话音未落,阮夫人惊呼一声:“小久!”

阮久蹲在小角角里,脑袋抵着墙壁,已经昏过去了。

他想多闻闻香囊的味道,呼吸太急,就……就……

真是次丢脸的晕倒啊。

阮久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