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怎么样了?”
虽然秦肃声一直也没有说过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让秦肃声大动干戈的人,肯定不会简单。
“已经醒了,只不过,不说话了。”
“哑了?”
“不是,和漠漠之前一样,还不太一样。”
“怎么说呢?”
“大夫说是创伤后的应激障碍,漠漠当时也有这样的情况,但是也没他这么严重,他是连人都不认识了,他那个媳妇儿,蛀虫属性,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肃声把今天晚上的事简单和池乔说了,
“那他的情况和漠漠不一样啊!漠漠是车祸产生了一段时间的应激反应,但是后面表现也不是特别明显,但是后面因为幼儿园的事,才又成了之前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确实也是。”
“而且,漠漠是心理疾病,但是大脑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现在不认人应该是大脑的问题,我记得你当时找的大夫都是呼吸,和烧伤的,并没有脑科的大夫吧。”
“嗯,确实,你是觉得他现在是脑袋有问题?”
“我不确定啊,我只是怀疑,你可以带他去查查脑袋。而且,他媳妇,我也觉得不太对劲。”
“哦?”
秦肃声挺喜欢听池乔的推理的,角度不同,没那么多专业角度,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而且,每次的角度都很有意思。
“我觉得吧,有的人确实是会有对家里人有依赖,而且,也确实会有一些人会将所有的问题都推给别人,就算是个再蛀虫的人,他多少都会对人有一些防备的,没有人真的会无条件去相信一个陌生人。”
“你确实出钱救了她丈夫的命,可作为一个成年人,起码要知道,不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他起码应该想到,你是要从她丈夫身上拿走什么好处,才会救她的丈夫。如果她真的这么依赖她的丈夫,那她肯定是要保证她丈夫的安全吧,但是你看,她根本没有想过你要从她或者她丈夫身上拿走什么,反而是想要从你身上再赚取其他的利益,这也太说不通了吧!有点自相矛盾,一边说她需要丈夫,一边想要榨取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