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确实很急,那时候我爷爷病重,肺癌,我出生三个月的时候,他就去世了。”
“这样啊,”
秦肃声觉得池乔对这个他连印象都没有的爷爷,充满了敬爱和怀念,
“你很想他吗?”
“为什么这么问?就连他长什么样都不记得!”
池乔抬头看着秦肃声,在最后那句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秦肃声从来没见过池乔这个样子。池乔对人的时候一直都是谦和有礼,说话也总是娓娓道来的,
“感觉吧,你提到他的时候,话虽然不多,但是语气中有很多感情,敬重,思念,渴望。”
“秦肃声,你真是......”
你真是第一个看懂我的人啊,这故事讲了二十五年,从来没有人听出什么。
“算了,接着讲吧,我爷爷是个老军医,我奶奶就是普通的乡下人,老一辈的人,介绍人介绍,认识,觉得不错就结婚了,他们生了两个孩子,我大姑和我爸。我爷爷是个非常正直的人,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我听我奶奶说起他的时候,无论是五十岁还是七十岁,我见过的那双眼睛里都是与平时不一样的。”
“我奶奶不容易,我爷爷走的时候,我爸刚二十岁,我妈也才十九岁,我大姑嫁的远,过年过节基本上都回不来,她一个人撑起了一个家,我妈是个随和的人,没什么脾气,但是那个时候他们太小了,年轻的时候成家太早,现在的我看来,总觉得这么多年是我束缚了他们。”
或许池乔这个没什么脾气的性格就是随了妈妈吧。池乔的脚步慢了很多,他偶尔会抬头望望天,城市的夜空中总是看不见什么星星的,可他还是抬着头看着夜空之上漂浮着的几朵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