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是为什么来部队?”
“我们交换吧,你告诉我,我就告诉你!”
谁要和你玩这么幼稚的游戏!
“行吧,你先说。”
“凭什么我先说,我先问的,你先说!”
真是太幼稚了,这小孩是怎么从幼儿园毕业的啊?
“你爱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说着池乔起身就要走,被秦肃声一把拽住了手腕,拽回来了。
“别别别,我说,咱俩好好聊会天嘛,好不容易不跟我讲那些医嘱了,好好聊一会。”
两个人坐在小猫窝的一侧,天色已经黑透了,阿勒泰的晚上是迷人的,城市上空看不到的星星,在深山老林的军区倒是看得清楚。
“我是被家里人嫌出来的,我从初中开始就和人家打架,我爸气得不行,最开始还能打我,后来我大了,个子比他都高,他也打不动了,就只能骂我,我哪能站那挨骂啊,就还嘴,有一次给我爸气得住院了,我妈就一直在旁边唠叨我,她倒不骂我,就是一直跟我讲道理,一直说,一直说,听得我耳朵都起茧子了,我就想啊,我这活着可真没啥意思,打架没意思,逃课没意思,泡吧没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呢,我倒真没想过自杀,也不是怕疼,我天生痛感比被人弱,很多时候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等发现的时候,伤口都要好了。我就是觉得自杀,死了真够没劲的,活着惹人嫌,死了没尊严,那不是白活了,所以我高考就报考了军校,三年的时间读完了军校,被分到这里做了个小排长,我家里人也没拦着,就是我妈怕我吃苦。”
“所以,你当兵真是为了死?”
“可以这么说吧,我说完了,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