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三室两厅,不算大,他一个人住够了,偶尔带人回来也不会没床睡,因为睡得都是同一张。
他爹妈从不会过来这个房子,嫌小。
用他妈的话来说,这小破地方连包都放不下,怎么放得下她高贵的身姿。
行吧:)
来者皆是床上一日游游客,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除了承重墙,房子里面他一面多余的墙没留,门这种东西在他房间里是不存在的,这就导致……
沈纯现在躺在床上被操的神志不清的时候,尤茶还能清清楚楚听见别人砸大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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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感过后便是更为铺天盖地而来的巨大快感,沈纯在欲望的河流里晃晃悠悠,迷迷糊糊中突然冒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被操……好像……还挺爽的。
这种不该有的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还没半分钟便被无情抹灭,去他丫的,躺着挨操算什么英雄,真男人都得操别人!
尤茶他……尤茶……
尤茶发觉身下的人挣扎幅度越来越小,身体也不似最初那么紧绷,慢慢软了下来。他本以为沈纯在憋个什么大招,下意识就去用力制住沈纯可以用来反击的双手,没想到俯身凑过去一看。
他居然晕过去了。
身体素质真差,尤茶撇撇嘴,颇为遗憾,迅速抽插片刻后,意犹未尽的把性器从沈纯的后穴里抽出来。
晕了也好,他还能多演几天,反正沈纯这厮蠢得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