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纯见不得人墨迹,俯身拎起一侧浴巾角,带着些他自己都没弄明白的心思故意说道:“快点儿,擦个头发都这么费劲,身上怎么办。没看见你把我地板都弄湿了吗,要不把衣服脱了丢外边儿得了,更省事。”
尤茶像是被他的话吓到了,手上擦头发的动作也停了,呆在那一动不动。
没劲。
逗弄人的心思一瞬间散了,沈纯没再管尤茶,转身去厨房倒水喝。
怎么就会有人胆儿这么小,他这不是也没说什么嘛。
杯子里的水有点烫,一时间也喝不了,沈纯端着杯子回房间,路过客厅的时候,他下意思往门口看了一眼。
这一看就不得了,尤茶浑身赤裸站在那儿,只有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皮肤在灯光下白的透明,像初冬的新雪。
“哥哥,我现在可以进去了吗,真的好冷。”
“还真脱了啊。”性格那么弱,身材倒是不错。
尤茶抖个不停,沈纯看他实在可怜,走过去把手上的杯子递给尤茶,“热的。”
“你衣服呢。”
尤茶老老实实的回答:“在外面。”
沈纯挑眉:“这么听话?”
尤茶轻轻点头:“嗯。”怕没说清,又急急忙忙补了一句:“不是谁的话都听的,我我只听哥哥的话。”
尤茶:脱衣服?居然还有这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