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思路乱成一团,一口气快堵到了嗓子眼,不解的道:“为什么,他到底想怎么样?”
傅一炤回答不了他。
韩渝想原谅季思宁,可季思宁倒好,说过不欠他什么,直接去自首。
他认为就算没了傅一炤,季思宁能和候延肖好好在一起的,将来上最好的学校,开始新的人生。
韩渝一阵头疼,自言自语的道:“他到底要图什么,一个输赢吗?”
自残,自首,对自己都这么狠?
傅一炤捏着额角摇头。韩渝不知道对谁倾诉,只有对傅一炤说,“没人管他?那姓候的真让他这样?”
何缓接水路过,见他俩讨论什么,脸色都铁青着,问了一句,“说些什么,这么严肃?”
韩渝闻声朝门看去,压住激动的语气,道:“没什么。”
“马上上课了。”和缓提醒了一句,端着水杯走了。
两人这才回了教室,心绪难安的听着课。
课中,老师上着课,傅一炤给季思宁发消息,只有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季思宁拉黑了他。
他又发手机短信,了无回音,像落进深谭的细石,平澜无波。
一节课,傅一炤不时低头、抬头,教授看了他几次,倒也没打断他。
傅一炤手臂哆嗦着,他姑姑精神不正常,如果季思宁进去了……
傅一炤只想赶紧下课。
铃声响起的瞬间,傅一炤蹭站起来,打着电话往外跑,季思宁拉黑了他的电话,发消息来的手机也打不通了。
韩渝跟着跑出学校。
校门口,韩渝站在路肩送他,胸膛起伏着,一把抓住他的手,道:“有事第一时间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