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绑季思宁两天,饿他几天,再把他丢进小黑屋待几天。或者,用最原始的方式,暴打他一顿。再或者,直接报警抓他。
可无论哪种,季思宁都不会一点改变,甚至会更加憎恨他。
而且他不可能永远看到季思宁,就傅一炤的关系,毕业后,几十年内,他都随时看见季思宁。
挺隔应人的。
韩渝有些烦躁,翻了下身,对着紧闭的门。
门上的小窗有走廊上的亮光照进来,屋内能看清朦胧的轮廓,韩渝思维又发散了起来,很快想到季思宁的同伙,那个男生。
看起来也是个疯子。
两个都是疯子!
他们不要命,韩渝自己还要命。
但这么算了,他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韩渝叹了声,反正不能这么白白的算了。
一晚上,韩渝想来想去,眼皮有些打架,他也睡了过去。
清晨,晨光照进房间,护士姐姐甜甜的声音唤醒了床上熟睡的两人。
“起床了,韩渝先换药。”
韩渝迷迷糊糊的手撑着床,靠着床栏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看着护士推着换药车停在床边。
护士拿着单子核对床边的信息,核对一致,拿出消毒剂和纱布,“手。”
韩渝手伸出去,扭头看傅一炤眼睛半闭着,从床的另一侧下去,去了卫生间关门。
护士姐姐边拆纱布,边叮嘱:“下床多活动,一会先去吃早餐,九点记得回来输液。”
韩渝听着,点头嗯了声。
护士轻轻扯纱布,他疼得眉头一蹙。
护士看见他的模样,停下手问:“我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