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驾着车往家里奔,开出一段路,易恒的信息来了,说韩渝跑进了金苑,让他们马上赶往那边。
傅以棠嗯了声,挂了电话。
韩渝发着高烧,一刻都不敢耽误,他脚下又给了油。
引擎声一路轰鸣,保时捷扬长而去。
刷卡过安检,傅以棠车直开到家门前,车还没停稳,傅一炤开门下车,朝着门前躺着的人跌撞着跑过去。
他滴滴的热泪打在韩渝身上,双臂颤抖,把人捞起来,一把紧抱进怀里。
韩渝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应该是物业送来的,却又不敢动他。
傅以棠随后跟着下车,上前伸出手,征求道:“给妈妈,先去医院。”
傅一炤怔怔的点头,全听他妈妈的。
傅以棠揭开被,弯腰抱起韩渝,转身回车里,载上傅一炤,忙去了医院。
韩渝烧了两天,第二天下午烧才退下来,醒来还没睁眼,浑身的疼痛疯狂地袭来。
韩渝的鼻息里,充斥着消毒水味,和一丝浅浅的玫瑰花香。
那青黑的眼皮下,眼珠滚动几下都没打开,眼皮似有千斤重,压得眼帘抬不起来。
韩渝费力地抬了下手,很快又垂下来。
突然间,什么东西蹿到了床上,把他扶起来,后背也靠进了宽阔的怀里。
好温暖的怀抱。
韩渝眼睫抖了两下,唇动了动,心里竭力呐喊:好饿,饭呢~
神经啪嗒断线,他又昏了过去。
“渝兄,渝兄?”傅一炤抱着他,拍拍他的脸,“你要说什么?”
傅以棠坐着陪床,抬眼一看,“让他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