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他杀了这两人陪葬。
季思宁的任意妄为,触了他的底线。
“表哥!!”季思宁眼泪流了满脸,跪着过来,战栗的双臂要来拉他。
傅一炤两眼不看,充耳不闻,瞥见沙发上韩渝的背包,弯腰拿上包,转身回头就走。
他一眼都不想看到他的这个弟弟。
他打着电话疾步下楼。
“妈妈,韩渝失踪了,快帮我找他。”傅一炤踩着楼梯,咚咚往下跑,“让爸爸一起找。”
傅以棠那边连连应着。
傅一炤说完挂了电话,跑到了外面,又朝小区跑,一边跑,一边想,韩渝会去哪里。
他能去哪里?
学校,第一个排除了。
二十四小时的银行、商城、韩渝会不会去能睡觉的地方,这么长时间了,他会不会回家?
家里的第一扇门他没钥匙,开不了。
第二个,家里也排除了。
傅一炤视线不清,在黑夜中,接近失明,他沿路在附近的银行,商城,公园的找。
他一处处的寻,一次次的找。
最后一个公园大门跑出来,他摔了一跤,黑色的衣服沾了灰,他蹲在路边,埋首嚎啕。
“啊!啊!啊---”
期待的折磨,让他疯了,崩溃来得如决堤的洪水。
傅以棠找南门,儿子找东门,从南门出来,听见了哭声,忙上前去看,安静的站他身侧。
傅一炤靠他的腿上,死死勒住他的膝弯,不管不顾的求他,“妈妈,我求你,你救救他,找回来,把他找回来,我不能没有他,找他回来。”
傅以棠唇抿紧,手臂环着他的肩头,用力的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