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傅一炤还求他。
韩渝硬着头皮上了。
再一次,傅一炤躺下,用脚背来蹭他的腰,“渝兄~”
韩渝浑身一抖,移到床尾,背对傅一炤坐着。
他坐在床尾直叹气,他想开学,想学习,想考大学。反正暂时不想和傅一炤睡觉。
今早背的单词,经过这一折腾,凭空消失一样,任他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晚上用了饭,八点不到,两人没什么事,早早的上床躺下了。
离睡觉的时间不早不晚,卡着这个点上不是好征兆。
韩渝抱着傅一炤肩头的手,都有些颤抖,好声好气的商量:“一炤,明天我们要上课,晚上不能再那样了,要早点睡。”
看着傅一炤狐狸眼一眨不眨的注视他,韩渝心生一计,徐徐道来,“学业为重,你忘了?考不上三百分,我们俩是要刷马桶的。”
傅一炤不为所动。
韩渝吻了下他的额头,傅一炤总算眨下眼。
韩渝像个流氓,指尖掐他的脸蛋,试图讲理:“这种事情要适度,多了伤身。”
傅一炤拉开他的手,淡淡的哦了声。
显然傅一炤不乐意听,什么大道理都没用。
韩渝干笑两声,“不听话了,渝兄能骗你吗?”
傅一炤心里忍着笑,脑袋靠下来枕在韩渝肩上,拿出手机一边看消息,一边想着给韩渝挖坑,“怎么适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