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同里时,他刚放倒对方一个,叫了傅一炤一声,傅一炤还没回应,眼睛先闭上了,朝他倒了过来。
他接住傅一炤倒下的重量,一时躲闪不及,手腕擦着挨了一棒,轻微骨裂。
“两天来换一次药,”女医生让他坐着,给他绑扎,看着男孩长得白白净净的,好声的提醒道:“恢复的良好下周可以拆夹板,最近不要用力。”
韩渝点头“嗯”了声,道了谢谢,起身走出科室。
科室外,他怔怔的坐在冰凉的长凳上,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和身上的血腥味混在一起,不喜的紧着眉。
如果再晚一步,想象中的恐惧几乎瞬间淹没了他,傅一炤会离开,会离开他,前几天眼睛看不见了,那个都还会笑的人,会走。
韩渝脸色发白,牙关咬紧,额角的青筋还在细细的抽动。那凸起的喉结,不时的滑动,像紧着一口气,喘不上来。
走廊里,一个影子被渐渐拉长。
听到脚步声,韩渝慢慢抬起头,他的双目布满了血丝,血丝蔓延到瞳圈边缘。
他眉心紧蹙,对着来人道:“你为什么不看好他,为什么!”
走廊里回荡着他低声的嘶吼。
韩渝站起来,盯着高他一头的男人,眼里有些模糊,唇颤抖道:“他眼睛不好,如果......我饶不了你!”
他已经主次不分了,连人家亲爹都敢凶。
傅以棠被突然而来的吼声,吼怔了很久,半响后,才小声的道:“他……想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