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渝:“......算了,算了,特么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弄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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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一炤躺在家里,吃喝有人伺候,听了一会广播,他睡着了,睡醒又觉得无聊。
看电视看不了,只能听听声音。
打游戏更是不可能了。
他又想到了韩渝。
他叫来管家,叫他们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搬走,什么家具,值钱的东西全部搬空。
管家一听,只好打电话回别墅问夫人,傅以棠宠溺语气:“搬吧,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是想去外太空就行。”
幸亏房间两百平米,面积不大。
搬家团队浩浩荡荡的来了,傅一炤又道:“电视机拆走,那个……紫檀门,厨房里会叫的,也都拆走。”
他想了想,很多叫不出名字的,只好道:“全部拆了,留张沙发还有床。”
待命的一群人:“......”他们是搬家的,不是拆家的。
没多久,装修队的也来了。
一下午,好好的房间变成了毛坯房,墙皮掉的坑坑洼洼的,看起来格外的萧条。
韩渝找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了这落寞的画面,求他过来的傅一炤坐在客厅里,那张灰土土的沙发上。
傅一炤穿着可爱的毛毛睡衣,一只鹅黄色的皮卡丘,很萌,还有两只塌着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