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拿个小凳子。”杜珈靠在他怀里,带着他往前走。
“你去坐着吧,我自己拿。”思昊双手搂住杜珈的腰,想把他抱到凳子上坐好。
“我给你拿,你不知道放在哪儿。”两人面对面地搂着,杜珈怼了过去。
于是两个人贴在了一起,侧脸挨着侧脸,火烧云似的温度升腾起来。
“哎——”思昊没喝酒,挺清醒,“你要么过去坐着,要么站好......你这么贴着我好热。”
“我来我来,”钱叔好心地走过来,从后面架起杜珈,要把他放凳子上去,“他刚喝地挺好的,没见着醉啊,怎么一见到你就迷糊成这样。”
思昊甩过去一记眼刀,“他刚才喝地挺好?”
“对呀,还劝我多吃菜来着。”钱叔手臂使了些劲,却没把杜珈拖走。
“他在硬撑你没看出来?”思昊说,“一钱酒就能把他醉倒,”扭头看了台几上的小酒杯一眼,“那都有一两半了,不醉才怪。”
“哎呀,那我还真不知道他这么不能喝,”钱叔继续使劲,“哎,小珈你松手啊,过去坐着。”
“我为什么要松手呀?”杜珈手臂环在思昊的脖子上,环地紧紧的。
“你不松手我怎么弄你过去?”钱叔出了一头汗,“你让人思昊去拿板凳。”
“我不要,”杜珈摇脑袋,柔软的发丝在思昊的颈侧蹭来蹭去,手抱地更紧了。
“那我不管了。”钱叔松开手,回到座位,自顾自地抄起筷子吃菜喝酒。
杜珈身体动了动,覆在思昊耳边用着气音,“不用拿板凳......我就是你的板凳,你来坐我呀。”
“我艹,”思昊的脸被他传染了,比粉红还要红,也用气音还给他,“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床上去了,让你好好sao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