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盯着看了半天了,思昊好看的嘴唇轻轻一抿,闭着眼睛哼了一声。
“醒了?”杜珈的胳膊动了动,搂了思昊一整夜,胳膊已经酸麻地不是他自己的了。
思昊翻了个身,背对着杜珈。
两秒钟后,他把杜珈的胳膊从脖子下面拿出来,给他塞回去,“谁让你抱我了?”
杜珈轻轻笑了一声,自己给自己揉起胳膊来。
还没揉两下,胳膊又被思昊重新抓过去,往自己精实的腰窝上一放,依然背对着他,给他按起胳膊来。
差不多每个指尖每道指缝都按遍了,思昊把他的手甩回去,蜷了蜷长腿,裹紧身上的被子。
一想到昨天的事思昊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马转身咬杜珈两口,咬两口也不能解恨,最好是一口吞进肚子里才好。
不知道杜珈昨天夜里在床上发什么疯,说他是斯文败类绝对算美誉了,太TM不是人了。
思昊气地牙痒痒,他好端端一个豪门贵公子,为了这个家伙跟父母闹翻,千里追夫把人追到了手。
当初就是被杜珈这个狗东西的外表欺骗了。
他万万没想到,看上去那么温文尔雅春风化雨的杜珈,在床上简直就是个魔鬼。
精力旺盛不说,花样还特别多,小皮鞭小手铐小蜡烛小绳子小尾巴小裙子之类的,买了整整两大箱。
当杜珈把这些小玩意展示给思昊看的时候,思昊啧啧啧地表示大开眼界,还很积极地跟杜珈讨论它们的功能和用法,他拍着胸脯告诉杜珈,我会小心使用,不会弄伤你的。
杜珈当场拿了副手铐脚链把他拴了起来。
那一次让思昊的嗓子疼了一个星期。
不止嗓子疼,别的地方也疼,洗澡上厕所都得杜珈抱着去,被这个斯文败类伺候地红光满面。
直接让他好了伤疤忘了痛。
思昊每每事后无比同情自己,是他自己心甘情愿送上门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允许的。这和他当初想象的婚姻生活完全不一样。每次都做不够似的,杜珈怎么就不会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