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分钟,他折了回来,仔细的盯着对面那栋楼的窗户。
的的确确是折射着一条黑色的长裙和一片飘动的头发。
童嘉期!
白浮茶深呼吸,短短几秒,走最近的楼梯跑上顶楼。
她没有去吃饭,是换了地方。
他有看窗户的习惯,童嘉期是知道的。
她特意换的地方。
如果他没看错,她应该是站在墙上了……
跑上顶楼,门是开着的,白浮茶没有冒然冲进去,手扶着墙想能想到的最佳措施。因为跑的快,控制左手太用力,他脖子被带子边挫伤,被汗水浸着出来一阵刺疼。
童嘉期一直站在围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整理起自己的衣服,甚至给自己耳边的头发编个了小辫子。就像是……
白浮茶大概在脑袋里测算速度距离不下十次,冲上去抓住那件裙子边确定人挣脱不了,才圈住童嘉期拽下来。
童嘉期眼前一花,发现自己摔倒在白浮茶身上。
白浮茶急得汗水直冒,他不确定单手能不能控制童嘉期,想给易淮旭打电话又没空出的手。
“你……”童嘉期看向拽住自己,那只在地板上擦伤的手。
在以前,她被童爷爷关进小箱子,以为父亲朝她伸来的手是一种解救,没想到那只手把她的尊严性格全部抹平。
后来来了一双手把她从黑夜带到白天,当她要洗心革面的时候,那双手染着血被人拍成照片发给她。
现在这只手,是以为她已经过到放弃自己的时候了,来安抚她的吗?
说实话,屡次三番这样,她已经觉得很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