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大爷,你往你那边让让,碍着我了。”
“爸爸这么显瘦能碍着你?”
“你那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好吧,麻烦您高大威猛的身躯往左边挪挪,你要看白大神就去他旁边坐呗。”
白浮茶钢笔一顿。
“那不行,我这叫偷看明白吗?旁边去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谢鍪征已经丢开手机努力和那个公式打交道奋斗,听见这话,百忙之中犯了个白眼“您这嗓门也就白大神能顾忌着不扫你面儿镇定自若了。”
“这话说的……”心满意足的看见白浮茶的耳尖在他面前红了个透,易淮旭才把身体坐直了。
小白的那支钢笔不错,貌似和昨天那个女生拿到的笔帽是一支笔啊。
他又支着脑袋看了一眼——唔,不对,这支钢笔有笔帽。
钢笔和墨水是一套的,所以这有什么故事呢?易淮旭开始胡思乱想。
“你在干什么呢?”
窗子外面有一位老师站在白浮茶耳边喊了一声。
白浮茶正在心里问候易淮旭看什么看,没想到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惊得他钢笔滑落,字帖那层薄薄的纸页上便出现一条长长的黑线。
窗子边的老师拿了本物理书,向另外一只手敲了又敲,一副你不尊重第一节课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