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都九岁了,小学三年级了,怎么可能是摔疼了哭。她平时打架都不带哼一声的。
肖母轻抚着肖白的背,轻声安慰“不哭不哭,怎么啦?小白怎么啦?”
肖白哭得有些喘不上气,抽了好几下,狠狠吸溜了一下快流到嘴里的鼻涕,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只是哭着喊哥哥。
肖峪牙咬着下嘴唇,走过去抱肖白,肖白已经长得很高,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抱起在怀里“好了好了,没事了没事了。”
肖白泪眼汪汪,肖父看了眼肖峪,看向肖白,问“小白你到底怎么了?”
肖白想拉开肖峪的衣服,被肖峪按得死死的。肖白扭头对肖父说“哥哥,哥哥浑身是伤。”
肖父肖母齐刷刷看向肖峪,肖峪笑了笑道“没什么,就磕了一下。”
肖父肖母看着肖峪,也没说话。肖峪知道骗不过他们,长叹一口气,将衣服脱了下来。
增生、疤痕、烙印、还有一些新添的类似刀伤的口子,肉往外翻着,血还在往出渗。
这下不止肖白哭,肖母也哭了,肖父眼睛都红了,肖峪能看到他的泪水一直在眼睛里打转。
第56章 世间最恶是人心(中)
肖峪不说伤口的来源,只是沉默。
肖父也没追问,只是默默给他上药包扎。
肖母仔仔细细从头到脚地检察肖峪,肖峪每一道伤口都像一把无形的刀,割在她心口上,她最后握着肖峪的手,看着那指甲泣不成声。
肖峪依旧爬墙进出,带着薛栎当街霸,一人跑到黑帮的地盘单挑黑帮,去拳场打拳。薛栎总觉得肖峪这个人冷酷,却不知他其实是掩着伤痛不想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