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不再有这所谓的框架,希望那时的你,能替我好好看看这个世界。”
梦里,翟雨泽彻底倒在血泊里,外面的雨水洒进屋子里,和血交融,明明是最最平凡,却让人眼前一亮。
血水染红了翟雨泽的睡衣,睡裤甚至拖鞋,可他不在乎,他不敢去触碰许七的白裙子,似乎那样的行为会把理应升去天堂的人扯下地狱。
生世不能超脱。
许七离开后,翟雨泽没再睡过一个安稳觉,每每闭上眼睛,眼前都是这一幕,鲜血,白裙子,那封信。
看过信的那天,翟雨泽突然坠入了无边的黑暗,眼睛不再是他看这个世界的途径,家里人强迫着他去检查,医生只是说突然受到强烈的刺激时的应激反应。
相较于家人的捉急,一旁的翟雨泽无所谓。
第一百零三章 love yourself
似乎这是上天给予他的恩赐,他明白,这个俗世永远打破不了那层屏障,那他宁愿永不见这长满狼牙犬齿的世界。
摄影工作是他独独放不下的东西,他和许七结识于摄影,相知于摄影,这是他们之间联系的桥梁,上天和他开了那样的玩笑后,他初见光明时,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许七的墓地,在那儿待了一天一夜后,有了他的第一个作品--《永生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