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乐点了点头,“嗯,我们到了要等他一会儿。”
“程森哥是医生啊?”祝福追问。
“你怎么知道?”祝乐回头看着祝福。
“是啊,上次回大院儿,婆婆问我呢,‘你乐乐哥哥和那个医生朋友怎么样了啊?’就这样问的。”
“你说什么了?”祝乐毫不怀疑祝福把自己卖了。
“我实话实说啊,你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啊。”
祝乐无语,转过头又看向窗外,婆婆有多希望祝乐有个朋友,祝乐是知道的,可勉强自己的事儿,祝乐做不来,但还好,现在有程森在。
想到程森,祝乐低头笑了笑,他不了解程森,可这不妨碍他喜欢程森。
程森之于祝乐,像岸边经历的一场细雨,救不活一株弱不胜衣的花,偏生滋润了祝乐这条濒死的鱼。
两人到医院门口的时候,程森的电话还没打进来,祝乐本打算带着祝福四处转转,祝福在车上睡着了,下车的时候才悠悠转醒,还没彻底清醒,不太喜欢走路,所以两人决定坐在医院门口等着程森。
程森做完一台手术,神态难掩疲惫,揉了揉太阳穴,换了衣服,边掏出手机给祝乐打电话,边往出走。
“乐乐?”
“啊?”
听到祝乐的声音,程森的疲态似乎才得到缓解,咧了咧嘴角,“你们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