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刚好,台上台下都笑了起来。
按流程,自我介绍完了之后就该表演了,可由于方才2组上场后直到现在台下都没停止过的呼声与议论,导演组通过耳机让主持人多问了个问题。
主持人临场反应很快,听完耳机里的前半句就知道导演组想让他问什么,因为这也是他想问的,而且他相信更是全场观众都想问的。
“我听说我们2组队员的造型都是自己设计的,太厉害了。既然这样在你们表演之前,我想代表所有观众先问你们一个问题。”主持人看着一排的他们,觉得看久了点头晕,“你们是为什么想到用现在这种造型呢?”他说完,队员们包括赵同展都相当默契地把话筒递给了汤九邺。
毫无疑问,他是在这件事上最有发言权的人。
汤九邺接过话筒,笑逐颜开,一如既往是大家熟悉的张狂。
他说:“为了让你们在这里能留下一场别开生面的视听盛宴。”
前奏响起。
舞台灯光被调暗,又被调亮,明灭变化,在整个场馆内昭示着一种强烈冲突的对比与触目惊心。
《煎熬》2组的人在来回转化的灯光里迅速在舞台上找到了自己的站位。
和1组的设计相似,舞台被一片冷光和另一片暖光切割成了两块一望而知的区域,一半人低着头立在冷光里,一半人昂首挺胸望着前方。
旋律开始催着氛围渐入佳境,哪怕目前为止2组的演出和1组并无太大的不同,可台下的观众仍旧像第一次听到这首歌一样,目不转睛地望着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