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下飞机就被抓回来了。”赵玉玺朝空气翻了个滑稽的白眼,“甚至没来得及呼吸澳门机场外的新鲜空气。”
汤九邺把面前的水果沙拉推了过去。
赵玉玺顺势夹了块葡萄塞进嘴里,呜呜咽咽地说:“我跟你说我爸真的绝了,就派人站在出站口蹲我,一见我出来几个人架着就把我又弄上了下一班飞机。旁边人都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谍战动作剧。”
“谁让你逃学?”
“你开玩笑呢九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上学的料吗?我一个高中都混不完一年的人,现在让我去读大学管理?”赵玉玺泄愤似的又往嘴里填了几块苹果香蕉和火龙果,“再这样下去不用我去上学,你们得来给我上坟。”
“那倒不必。”汤大少爷冷酷又无情,“不去,太晦气。”
“呵呵。”赵玉玺义愤填膺地对他竖了个中指。
汤九邺作势把水果盘子拉回来,赵玉玺又立马态度转好,迅速转移话题:“不过你最近在干嘛?我看你朋友圈说受罚,点开图才发现怎么你也在这儿,就顺着过来找了一下,没想到真是。”
他护着自己的吃的,伸出空闲的小拇指隔空戳了一下汤九邺一身的员工服:“你来这儿受罚?”
“不然呢?我穿这个来cosplay啊。”
“为什么?”一个败家玩意儿试图对另一个败家玩意儿进行心的交流,“你又哪儿惹着你爸了?”
“太多了,数不过来。”另一个败家玩意儿拒绝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