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银不管他,接着说道:“现在不知道陆教授在哪里,那你就去改变陆伯父对你的印象。和长辈撒娇,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吗?陆教授回来了,你就去找他表白。行,就在一起;不行,就接着追。哭哭唧唧的能解决什么问题?!”
“!”布满了血丝不在纯粹的蓝灰眼眸瞪得又圆又大,端木金愣了一会儿,才低低地笑出了声。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还打了个哭嗝。
端木银额头青筋跳了跳,忍住把这傻哥自己仍在车里的冲动。
“谢谢你小银子,我想明白了。”端木金用力抱住端木银,大手拍在端木银宽阔的背上,拍地“砰砰”直响。
端木银被拍地想吐口老血,生无可恋地仰着头,严重怀疑端木金这是在报复他刚刚的那一巴掌。
“陆叔叔不在这一段日子,我要把老岳父攻略下来!”端木金松开端木银,用力攥拳,一脸的自信,“我就不信了,陆熔先生会比端木真女士还难搞。”
端木银懒洋洋地摆弄着手机,道:“已录音,这就去给姑姑听。”说着,打开车门下车。
“我去!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端木金哀嚎一声,连滚带爬地冲下车,去抢端木银手中的手机。
“阿嚏——”陆熔打了个喷嚏,那纸巾擦了擦眼角的泪。
坐在他对面的陈君麟端着杯普洱,乐呵呵地问道:“是不是感冒了?天还没暖和,你就换单衣了,自己多大年岁了自己没点数。用不用给你找点药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