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端木银对陆星河点了点头,率先一步去办住院手续。
陆星河自己顺着指示牌来到了ICU病房,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往日活泼得不愿意消停一会儿的人,此时身上插满了管子,背上裹着绷带,俯卧在床上。
陆星河看着这样的端木金,眼眶又红了一圈,眼眸中也蒙上了层血丝网。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在空档的走廊中,那声音有几分悲鸣的意味。
“不是说的是周末一起去登山吗?来什么拍卖会啊?追的这么累,不能给自己缓口气的时间吗?真是个傻子!以前不是骄傲又满不在乎吗?伤人的话张口就来的吗?怎么这回死缠烂打起来了?”
陆星河捂着嘴,将啜泣地声音全部堵回了嗓子中,直到情绪稳定下来,他才放下手,出神地看着掌中洇湿了的绷带。
明明只是几秒的时间,但陆星河却觉得走过了沧海桑田。他看着玻璃上一张模糊的苍白着一张脸,憔悴又狼狈的男人。
那男人双眼通红,苍白的唇扯出抹悲哀的笑,缓缓说道:“要是没有我,你是不是就不会糟这些罪呢?”
“端木金,你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端木真看着陆星河和端木银走出办公室后,又拿着小手包走进办公室,坐在了医生对面。
正在写病历的医生停了笔,扣上了钢笔帽,心下有几分了然。果真,对面的端木真严肃地问道:“两个不经事的小的已经出去了。医生您和我实话实说,我儿子醒过来的几率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