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看着自己的粽子手,沙哑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哽咽,“我想救他,可是我推不动木头。我求了路过的人帮忙,可是没有人帮我们。我很理解,不帮能活,帮了会死。生死面前,人都是自私的,这就是人性。”
陆星河最后一句话很轻很淡,但端木银仍能从中听出里面含着的讽刺。
端木银没有说话,只是捏着小勺的手用了全力,直接将那可怜的小勺勺把捏弯了。
陆星河顿了下,说出了自己的推测,“他们在廊下用了很多明火,也许是春风太大,明火将灯笼纸点着,又烧了木头。”
端木银听后也是眉眼一沉,雕刻版深刻的五官也笼上了抹戾气。容易着火的应该是风干许久的木头,这样的木头很脆,并不适合做楼房。
这么一看,怕是消防施设也是不过关的。他端起杯子,干了杯黑咖啡,苦涩的滋味压下了心中横生的戾气,缓缓地说道:“陆教授放心,我已经报警了,会处理妥当的。在梅市,还没有人敢这样撒野。”
陆星河知道自己的推测八九不离十,他想到还在手术里抢救的生死未卜的端木金,心中也难得升起了恨意,“我陆家也不会坐视不管。”
无论是背后的老板,还是那些见死不救的人。
他理智上理解,感性上却不愿意再与这些人有任何生意上的往来。他知道这很人性,但他愿意任性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