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星你真好。”
陆星河似乎听到了端木金轻轻地笑了声,也似乎是自己听错了。
“这里有人被压在柱子下了,快过来!”一个消防员发现了陆星河和压在柱子下的端木金,忙向其他的战友发出信号。
私立医院
陆星河坐在椅子上,垂着眸看着自己焦黑的手心。没看多大一会儿,又将抬头将目光落在手术中的红灯上。
他身上的丝绸衬衫已经熏黑了一大片,不仅是衬衫,此时他的脸上,手上也是一片黑。但他没有心思打理自己,甚至手上的伤都不愿意离开让护士处理。
他要在这里,等着端木金醒过来。
端木银抱着条薄毯和穿着一身暗青色套裙的端木真匆匆地赶了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失魂落魄的陆星河。
端木真拿过端木银臂弯中的薄毯,走到陆星河的身边,轻轻地将毯子披到了陆星河的肩上。
肩上的温度短暂地唤回了陆星河的注意力,他空洞的眼神在端木真的脸上聚了下焦,很快又是一片涣散。
他张了张嘴,按照礼仪,他该询问这位与端木金神似的女士是哪位。但现在的他好像没有力气说话了,声带成了个摆设,不愿意工作。
“陆教授你好,我是里面躺着的不成器的崽子的妈,端木真。”端木真习惯性地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一垂眸看到陆星河烂了的手心,忙道:“手怎么烧成这样?怎么不让护士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