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怎么了?”小顾总一针见血,看到自己儿子紫红又肿的老高的手臂,本来想说的话都忘了干净。
“脱臼了。”顾闲实话实话。
在顾闲一进门就缩到了小顾总身后的高德作为在场唯一的医生一下觉得自己有了用武之地,他走过去,“我看看。”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顾闲的手臂就被他侧身躲开。
“……”
碍于小顾总在场,顾闲把嗓子里的那句“别碰我”咽回去,可依旧没有什么好脸色,“我,不,觉,得,催,眠,师,能,接,骨。”
“……”
平日里冷漠的时侯喊“心理医生”,心情好了蹦出来个“高德叔叔”,今天改成了“催眠师”。
好了,真的生气了。
高德和顾峰看了对方一眼。
天知道他们心里是多么五味杂陈,害怕顾闲翻脸把他们打一顿,心里又十分内疚。
他们做这些都是为了顾闲好。但被篡改记忆,又被瞒了一年多,放在谁身上都很难接受。
更何况是顾闲这种向来有主见的人。
左右都是死,顾峰选择痛快利落点,他说:“瞒着你是上面的指示。”
顾峰:“当时那些人给你注射的rose是他们新研制的药,那批药技术还不够成熟,目前没有解药,只能靠药物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