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最痛心的莫过于张若成了,眼看着五百块钱就这么飞了。
可后来知道路尘已经画了一张素描的时候觉得也挺值。
最可怜的就是生物老师,摔了一跤后从脸到脖子都通红,下落的很速度,旁边有个眼疾手快的想扶都没扶住。
这件事情的最终结果就是被叫去了办公室,之后在教室门外站到了晚自习下课。
回到宿舍的时候,路尘瘫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站了六个小时,本来就腿疼,现在脚跟都麻了。
如果是之前这样的事儿对他都不是事儿,可能下午直接就逃课走了。
可顾闲非要站着,说是为了表达失去生命的连体橙子的哀悼以及对生物老师的歉意。
顾闲接了杯水,递给旁边奄奄一息的人,“喝点儿水。缓缓。”
“腿疼,脚也疼。”路尘一口喝了半杯,又说,“顾哥,我现在已经是重度残废了。”
顾闲喝口水坐下,捏着腔调说,“这位小哥哥的身子骨还真是金贵。”
这声音是女声。
路尘手里的杯子差点儿掉地上,他抓紧杯子,又定了定神咽了咽口水,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顾闲又捏着腔调说,“这位小少爷,需不需要奴婢给你捏捏腿?”
声音又成了老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