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特么丢人了。
他和路尘就这么瞪着,想了半天顾闲也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却看到路尘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还捂着肚子靠着墙大笑。
“顾哥,你怎么,这么可爱。”路尘缓了缓才能说话,依旧带着笑:“我醒了发现你一直踢被子,我在这儿帮你压着。”
“……”
“滚。”顾闲踹了他一脚,瞪了他一眼,穿上鞋走进了洗漱间。
关门前还加了句:“买饭去,我饿了。”
他说话语气强硬的很,就像是指示小弟做事儿的大哥,表现力满分。
可门一关上,顾闲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立马垮了下来,耸拉着肩膀走了几步,打开浴霸,衣服都没脱站在喷头下就开始冲澡。
尴尬。
他不用脑壳想也知道自己昨晚肯定特傻逼。
更何况他都还记得,尤其清楚的记得路尘是怎么憋着笑给他鼓掌的。
看啊,大型醉酒表演现场。
冲了一会儿,顾闲才想起把衣服脱了,又想到一句不知道哪部剧的台词,对着镜子瞪着眼睛,自言自语道:“如今该如何是好?”
喝酒误事,实锤。
这个澡洗的有点儿漫长,以至于听到开门声的时候,顾闲还想继续洗。
可他却又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儿——好像没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