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就顺着喊他妈小崔,刚开始的气候他妈还说他没大没小后面就习惯了也没什么事儿。
“买这么多?多少钱呀?”顾闲语气带着你怎么又乱花钱了的质问。
“过年了当然要吃点儿好的。”小崔同志也难得大方,“走,咱们去超市买糖和瓜子,糖就买你最喜欢的,话梅味儿的。多买点儿,也给你哥带回去点儿。”
小顾闲笑着拍拍手鼓掌:“谢谢妈妈,妈妈最伟大。”
在小巷的深处,有一个人显然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那小孩蹲在角落,眸子呆愣无神,身上的衣服又脏又乱,脸上更是青肿交加,苍白的嘴唇干涸的起了皮。
最令人触目精心的的他右手中指上的刀疤,伤口看样子已经发了炎,却还没有愈合,带着血。
来往的人都会扫上一眼,好心人还会扔下几个钢镚。
但是那小孩一动不动,像是冬日里的塑雕。
“这谁家孩子?大过年的,真可怜!”
“就是啊,父母也不管管。”
卖春卷的老板插了话:“谁管他,他妈跟着别人跑啦,他爸又是个酒鬼,住这一片儿的都知道,喝醉了就打孩子。”
“怎么不报警,家暴犯法?”
“就是啊,让警察处理。”
老板又说:“你没见过他爸,疯起来不要命,遇见谁讹谁!谁敢多管闲事儿啊!”
“这孩子命可真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