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打瞌睡的张若成没听清班主任说的考试范围,他用胳膊肘撞了撞孙家宝,“肥牛,考试是不是不考第三单元?”
孙家宝长的白白胖胖,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吃,在班里大家都喊他肥牛。
“不知道,我没听。”孙家宝说,“你问路哥。”
从高一他们就是同桌,张若成觉得肥牛这学期有些堕落,“你最近怎么了,不打瞌睡的时候也不听课。”
孙家宝烦躁的揉揉脸:“我明明一直在打瞌睡。”
“……行。”张若成无话可说,“那你睡。”
同桌不上进也不是一天两天,张若成无奈的叹口气,只能偷偷往后塞纸条。
可他的伸出的手都酸了,纸条还是没人接。
班主任在讲台坐着,张若成也不敢扭头,他捂着嘴,往后靠着小声道:“顾哥,纸条。”
桌子晃来晃去,顾闲扫了他一眼,没接。
他向来乐于助人的同桌把手伸到桌子底下,“往这边儿来点儿。”
张若成倾斜着身子,可他同桌孙家宝体积太大,他拼尽权利只把纸条送到了顾闲左腿旁。
手在底下乱摸,路尘依然能保持上半身丝毫不动,不看桌子底下,没有人能看的出来他在传纸条。
一看就知道,这样的事情平时没少干。
这种上课传纸条的情谊,向来是顾闲不想拥有的。
他这个人最怕麻烦。
可麻烦有时候会自己找上门。
顾闲刚背到:“银瓶乍破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