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家嘴软,顾闲只是瞪了他一眼。
程青比赛得了第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家长群里。
小崔同志和小顾总一直把程青当成第二个儿子,蒋女士和程先生一直以来都以自己儿子为骄傲,几个家长成语接龙似的在群里砸红包。
于是,对金钱向来无感的顾闲作为群里唯二的小辈,在几位长辈的督促下被迫开始挨个领了起了红包。
晚自习下了后,顾闲躺在床上,无聊的翻着聊天记录。
挨个领红包。
翻着翻着,当他看到“橙子和我一起去的”八个大字的时候,顾闲还一度以为自己眼花。
反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后,顾闲心里一个咯噔。
完了。
像是心有灵犀,家里两位这时候来了电话。
小顾总和小崔同志显然很了解顾闲在新学校的作息,选的时间不早不晚,足够在熄灯前把他骂一顿。
路尘在浴室洗澡,顾闲起身去了阳台。
在他们兴师问罪之前顾闲先开了口:“你们怎么还没睡?”
电话是他爸打的,其实都一样,顾闲爸妈从来都是形影不离,手机混用也是很正常的事儿。
在顾闲心里,他爸妈一直是夫妻楷模,两个人有老夫老妻的和谐也有新婚燕尔的吵闹,和顾闲也一直相处的更像是朋友。
可父母终归是父母,有些事情顾闲还是不想让他们操心,他们也不能理解。
小崔同志这会儿脾气开始火爆:“你还好意思问?长本事了是不是,开学不上课去参加舞蹈比赛,人家程青是艺术生你是吗……”
顾闲把手机拿到距离耳边二十厘米处等到那边终于没有了声音,把手机又放到耳边用了宇宙第一乖儿子的声音说:“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