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帆轻笑，“确实需要费些心思。”

不知道什么时候，顾司予站在姜年的背后，明显是动怒了，只是不愿意在今天这个场合发火，“这样的事，如果再有第二次，顾延安也保不住你。”

姜年连自己的酒杯都顾不得拿，慌慌张张的躲回顾延安身边了。

沈千帆意味深长的看着顾司予，看的顾司予莫名的心虚。

“我没有……他说的那样。”顾司予坐在沈千帆旁边小声的解释道，和刚刚急声厉色的顾总派若两人。

“那你在床上什么样啊？”沈千帆本来也没信姜年的挑拨，但顾司予都主动送上门了，他不咬上一口也太亏了。

“我……我没碰过他们。”顾司予的声音极小，在喧闹的环境中很难听清楚。

“我没听清你说什么？”沈千帆这次不是故意逗顾司予，他是真没听见。

顾司予自己闹了个红脸，但他不想沈千帆误会自己四处留情，只得靠在沈千帆的耳边又说了一遍。

沈千帆说不惊喜是假的，他做过心理准备，他不在乎顾司予的过去，现在看来，这明明就是一张白纸，根本就没有过去。

“那以后什么样？不会凶我吧？”沈千帆挑眉，心情甚好，就想逗一逗顾司予。

“不会不会。”顾司予连连摇头，回答完才反应过来沈千帆说的是什么，抬头看着沈千帆，眼神中藏不住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