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厉禛到了二十里外的村子。
有人根本来不及奔跑,有人奔向了别处,有人累到在路上,有人不知归处,成疯成魔。
有人活,有人死。
跑到这个小村子的人少之又少,白乔与厉禛算是一对。
白乔一口气跑到村子里,早已经精疲力尽,背上的厉禛没了声息。
厉禛已经很久没有声音,他回头一看,厉禛早已面色苍白,连唇色都泛着青。
他慌了神,不敢停下来,赶紧跑到一户人家门前,他连敲带喊的,才把那家的主人给叫出来。
那人给开了门,见白乔喘|着粗气,身上还有不少的伤,背上那个更是成了个血人,大惊失色。
“啊呀!小伙子,你们这是怎么啦?”
白乔顾不上多说,摸摸自己身上,没带什么东西,钱也跑掉了,就一把扯下脖子上带着的东西,塞到拿人手里。
“大哥,你救救他,我求求你,你救救他……”他说的很快,因喘气的缘故显得断断续续,可他带了十二分的急切,就要哭出来。
那大哥把东西拿在手里,朝屋里喊:“老大老二,出来搭把手!”
两个年轻人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妇女,那妇女端来一碗水,地给白乔。
几个男人一起抬着,将厉禛抬去村里唯一的一位老中医那里。
白乔口干舌燥得很,可心里只关心着厉禛,他极快的,三两口喝下那一杯水,跟上几个人。
老中医给厉禛的伤口上了白药,又开了几服。那老二去煎了,白乔白乔抱着厉禛,一点一点的,给他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