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自然地想起王斤说,厉禛可以离婚了。
这是什么意思,厉禛与他的夫人并不……不,他不知道真相,他不能妄下定论,退一万步说,厉禛还是伤了她的心,厉禛不该,对,是厉禛不该!
他要憎恶厉禛,他要自己恨他,他要深深地……
“白先生?”
于青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起头,于青手里端着一杯茶,轻抿一口,“您没事吗?要不要我给您倒杯茶?眼睛里都是红丝……”
“哈,”他笑笑,“没事没事,有些累了而已,我先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于青看着他,喝口茶,没有说话。他还是笑笑——已经没有了心力去说些别的东西,转身上了楼。
次日,他在噩梦中惊醒。
洗漱后,他去敲了敲于青房间的门。半晌,于青开了门,他见于青梳洗打扮好,正准备出门,便提议一起:
“你都好了啊,我想着带你出去转转,以后生活也熟悉。”
“我先自己去吧。”
他刚要开口,房间的电话却响了,他走回房间,接了电话——是张大哥打来的。
“兄弟!”张大哥开口就略显慌张“这人厉害啊!”
“啊?”他有些不知所指的迷惑。
“就那个叫厉禛的地头蛇啊,好小子,一个老头就把我们三兄弟给打了……个平手!真是卧虎藏龙啊!”
“一个……老头?”是哪个朝奉老李,他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我兄弟三人昨个儿是吃了败仗了,这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