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自己有些出言不逊,复又补上一句,“不是,我是说,你……”
他看出女孩儿的困境,主动开口解释“小姐别害怕,我只是一个旅人。正要坐火车回家去,无意冒犯小姐。”
“那你,有什么事吗?”她警惕的打量着白乔。
“额,我见小姐可能是,遇到了困难?于心不忍,所以……”
“你想帮我?”女孩儿打断他的话。
“是啊。”
“这……对你有什么好处?”
女孩儿问的犀利,他被噎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样回话,只能极真诚的说:“小姐,我完全的是出于好心,只是因为小姐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小姐与她都命途坎坷,我于心不忍,便想要出手相救。若是小姐不肯信我。”
他拿出几张钱来,“我把这些放在这里,愿小姐不再受这样的苦。”
女孩儿好似被他所打动一般,竟湿了眼眶。
他见不得别人哭,尤其是这样的女孩子,会教他想起母亲来。
他赶紧走过去,却不知该怎样,拍也拍不得,抱也抱不得,只能轻声地安慰:“小姐,你别难过啊。若是说到小姐伤心处,都是我不好。”
他再说不出什么话来,沉默了半晌,提出些建议:“小姐,不如我们去屋子里吧。”
那女孩儿正在伤心的劲儿上,顺从着他的建议,站起身来,可她的身体孱弱得很,走不稳路。
白乔扶着她,回到屋内。
这时候,屋内的人大多都出去透气去了——挤了太多的人,屋内闷得慌。
他们找了个地方坐下,白乔找到驻站的人,费了些钱财要来些馒头汤面。